潘大炮的办公室里,檀香袅袅。
他手里的烟袋锅子已经换了新的,纯银打造,镶着翠。
电话放在桌上,开着免提。
那头是被打的地中海,哭得鼻涕眼泪直流。
“潘省啊!那林宇简直就是土匪!”
“咱们的人话都没说完,就被那两个胖子给揍了!”
“他还说。。。说就算您在场,也照抽不误!”
潘大炮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个老东西,林宇带走了?”
潘大炮慢悠悠地问。
“带走了!直接拉上车了!”地中海在那头喊,“看那方向,是往荷花沟去了!”
荷花沟。
潘大炮的手一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那是马三的地盘,他那个无法无天的小舅子。
之前也不是没有愣头青记者想去暗访,结果相机被砸,人被打断腿扔在国道上,现在还瘫在床上。
林宇啊林宇。
书生义气,害死人呐。
“行了,别嚎了,去医院挂个号,算工伤。”
潘大炮挂断电话。
他换了个姿势,脸上的横肉舒展开来。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那地方,没信号,没监控,深山老林,出点什么“意外”,谁能说得清?
塌方了,瓦斯炸了,或者不小心掉坑里了。
副省体恤民情,因公殉职。
多好的剧本。
潘大炮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那头传来机器轰鸣声,和一个嚣张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