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
一道大铁门截断了山路。
林宇降下车窗,打量着眼前这东西。
三米高的墙,顶上是电网,电流声滋滋作响。
四个角楼戳在墙角,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外面。
门口两条狼狗,正对着越野车低吼,口水滴在地上。
“操。”
孙德胜骂了一句,脖子上的肥肉抖了两下,“这他妈是煤窑?这比省队伍区的大门修得都气派!”
向钱进把公文包里的钢板往紧塞了塞,脸色难看:“这墙,这电网,这哪是防贼的,这是防里面人跑出来的。”
林宇没说话。
他把烟头弹出去,火星在黄土地上熄灭。
他原以为潘大炮只是土匪。
可现在。
林宇看着那用来防人的高压电网,看着那些角楼。
这性质变了。
这他妈是在圈养牲口。
“干什么!干什么!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林宇手指敲着窗框,从一下下,变成密集的鼓点。
“潘大炮,你踏马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越野车后面,尘土飞扬。
老虎带着南江安保的人到了。
一群穿着作训服的汉子,从几辆半旧不新的皮卡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铁锹、镐把。
向钱进眼睛红了,抓起公文包就要下车:“老板,老虎他们到了!我带人冲进去!踏马的,我就不信这几把破枪能挡住咱们!”
赵刚也解开了安全带,手摸向腰后。
“别动。”
“老板?”孙德胜急了,“那大爷还在哭呢!咱们。。。。。。”
“我说别动。”
林宇靠回椅背,眼神冷得吓人。
“这地方,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