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查案?”
向钱进坐在床边,脸色难看。
“老孙,别嚎了。”
向钱进阴着脸。
“这不很明显吗?上面有人保他。”
“把这老小子当成秦西的一条狗。”
“那就让他这么逍遥法外?”
孙德胜一脚踹在床腿上。
“那咱们算什么?大牛那一腿白断了?老板在医院白蹲了一晚?”
“憋屈!真他妈憋屈!”
两人越说越气,齐刷刷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宇。
林宇端着一碗小米粥,正拿筷子夹咸鸭蛋。
蛋黄流油。
他没理会那两人的咆哮,慢条斯理地把蛋黄挑出来,拌进粥里。
呼噜。
他喝了一口。
“淡了。”
林宇咂咂嘴,又夹了一筷子咸菜。
“老板!”
孙德胜急了。
“您倒是说句话啊!您就不生气?潘大炮那老王八蛋现在还在省委大院里坐着呢!听说明早还要开大会,讲什么‘整顿作风’!”
林宇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生什么气?”
他把空碗放下。
“你也说了,他是条狗。”
林宇靠着沙发,翘起腿。
“打狗还得看主人。”
“现在主人拿着链子护着,你要是硬打,那就是跟主人翻脸。”
“翻脸就翻脸!怕他个球!”
孙德胜脖子一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