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啊林宇,你还是太嫩。”
潘大炮嘬了口烟,吐出一道白练。
“以为搞点流氓手段,带个队伍就能翻天?”
“这是官场,这上面的网,也是你能破的?”
他转过身,对秘书喊道:“把那个。。。。。。那个秦腔班子给我叫来!”
半小时后。
省委大院三号楼,传出高亢的秦腔。
“大吼一声绑帐外!叫一声那刀斧手把那贼头斩下来——”
声音极大,顺着风,飘到了几百米外的市委招待所。
晚饭时间。
潘大炮在机关食堂设宴,名为“压惊”,实为示威。
酒桌上,潘大炮喝得满面红光,衬衫扣子都崩开两颗。
他拍着桌子,指点江山。
“有些个过江龙啊,以为自己带了几条真理就是个人物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
“秦西!那是老子的地盘!”
潘大炮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里举着酒杯。
“我把话放这儿!”
“在这秦西省,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不想盘着卧着的,那就给老子滚蛋!”
“不然,哪天要是像马三那样出了‘意外’,可别怪我不讲同僚情面!”
满桌的官员,一个个低头陪笑。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傻子都知道。
招待所。
窗户开着。
潘大炮那句“是龙得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很快就被“有心人”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