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代价也不小。
此刻他不仅气血亏损,心脉受损,神魂也感到阵阵疲惫和刺痛,仿佛用脑过度一般。
没有十天半月的静养,恐怕难以恢复。
“到了。”杜鹃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大奔悄无声息地停在希尔顿酒店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不远处,酒店灯火通明,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奢华。
陈斌看着那边的景象,发现杜鹃半天没动静,扭头看去,才发现她竟一直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陈斌有些奇怪。
“没怎么,等你指挥呢。”杜鹃道。
陈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指挥什么啊,你是国安,这是你的强项。”
“你自己看着来就是了。”
“哦,好。”杜鹃这才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跟陈斌在一起,她就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放在对方下属类似的位置上,以对方为头。
这种感觉要不得啊。
甩甩头,驱散脑海里荒谬的念头,杜鹃拿出对讲机,低声询问:
“各组就位了吗?”
先前在路上的时候,她就已经紧急对长乐市的国安成员做了部署,这会儿基本都到位了。
“报告,一组已封锁酒店所有出口。”
“二组控制监控室和前台。”
“三组在目标楼层外围布控完毕。”
“四组(技术组)已定位到疑似目标房间信号源,在23楼总统套房区,具体房间号正在进一步确认。”
“五组(突击组)已抵达23楼消防通道,随时可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