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自己忍受煎熬,也不愿她将来后悔。
哪个男人不想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一起生儿育女?
哪个男人不渴望在清晨醒来时看见妻子的睡颜,在未来的某天教他们的孩子喊第一声“爸爸”?
可这些平凡的幸福,对他而言却是最残酷的奢望。
他低头看着蝎珍珠泛红的眼尾,胸腔里翻涌着近乎疼痛的温柔。
正因为他爱她,才必须用理智碾碎所有冲动。
蝎珍珠忽然轻笑一声,她太了解龙战了,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
她从容地坐回餐桌前,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那陪我喝完这瓶酒总行吧?”
“反正我们现在都是在休假中,不用出任务。”
龙战看着被她推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喉结动了动。
看着她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神,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他仰头饮尽杯中残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躁动的火苗。
三杯烈酒下肚,龙战突然觉得天花板开始旋转。
他撑着桌沿摇了摇头,却甩不开眼前的重影。
蝎珍珠的面容在烛光里忽远忽近,旗袍领口露出的那截雪白脖颈像月光下的瓷器,晃得他口干舌燥。
“这酒。。。不对。。。”
他扯开领口时,金属纽扣崩飞在地,发出清脆的叮响。
蝎珍珠适时走上前,紧紧抱着龙战。
龙战感觉浑身烫得厉害,意识也有些模糊,再也不受控制地将蝎珍珠打横抱起,迫不及待地往床边走去。
………
第二天早上。
晨光未至,房间里仍笼罩在朦胧的暗色中。
蝎珍珠像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他的怀里,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沉睡的轮廓。
他凌厉的眉宇此刻舒展着,嘴角还噙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全然不似平日那个冷峻果决的特种兵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