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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龙雪的帽檐滴落,龙雪的军靴踩在积水的街道上,溅起冰冷的水花。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多少家医院,每一家医院的医生看完龙战的CT片和报告单后,都只是摇头,都是同样的答案。
“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能做的只有减轻痛苦。”
一位年迈的老医生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眼睛,“让他好好休息吧。”
龙雪站在医院门口,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的手死死攥着那份已经被雨水浸湿的报告单,指节发白。
她不甘心,又冲进下一家医院,再下一家……可答案都是一样的。
龙雪的喉咙发紧,眼眶又酸又涩。
她想起蝎珍珠隆起的腹部,想起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龙安。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不行,我不能倒下……”
她还有弟弟,还有未出生的侄子要保护。
她咬紧牙关,将那份湿透的报告单折好,塞进背包的最深处。
然后,她抬起头,倔强地走向车站。
她的眼神渐渐平静下来,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所有的痛苦都被她强行压进心底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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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村里。
天刚蒙蒙亮,龙小五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推开窗户,晨风裹着稻田的清香扑面而来,远处山峦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明天姐姐要回来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朝着集市走去,打算给姐姐买一些日常用品和衣物。
走到村口老槐树下时,他听见隔壁王大爷家的院子里传来激烈的议论声。
“这都第三条了!”王大爷拍着大腿,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心疼。
“我那老黑跟了我八年啊,看家护院一把好手,就这么没了!”
“谁说不是呢!”张婶叹了口气,手里攥着一条断掉的狗链。
“我家大黄前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一早,狗窝空了,链子都被剪断了!”
龙小五脚步一顿,眉头微皱。他走近几步,站在院门口问道:“王大爷,村里最近丢了很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