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个看似普通的岩缝此刻暗藏杀机。
她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弹匣袋——若在平时,以她的身手和装备,完全能杀出一条血路回国。
但此刻左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失血让她的反应速度大打折扣。
更致命的是,弹药即将耗尽。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就像困兽。
除了等待救援,强行突围只会自寻死路。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靠回岩壁,苏谨柔缓缓闭上眼睛。
雪球尚未归来,意味着方圆百米内暂时安全。
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神经,采用特种部队特有的“碎片式睡眠法”——浅眠中仍保持三分警觉。
月光描摹着她苍白的脸颊,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右手仍虚握着腰间的手枪,食指轻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
两公里外,龙小五突然抬手握拳,整个小队瞬间凝固在阴影中。
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中,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异样的声响——靴底碾碎枯枝的脆响,金属配件轻微的碰撞,还有压抑的呼吸声。
这些细微的动静组成了一支约8-10人的武装小队正在靠近的“声音画像”。
三次实战淬炼出的危险直觉让龙小五的后颈汗毛倒竖。
他做了个隐蔽的手势,队员们立刻消失在灌木丛中。
赵晨峰悄无声息地架起狙击枪,透过夜视瞄准镜,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逐渐清晰。
领头的光头男子正粗暴地踢开挡路的灌木,AK-47的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夜视镜的绿光下,那支小队臂章上的秃鹫图案清晰可见。
龙小五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支小队就是当时围剿龙战的那支小队,他们都是同一个组织。
看来出了天价悬赏,秃鹫不惜折损第一批人马后,又派出这支精锐小队。
雇佣兵小队在丛林中谨慎前进,战术手电的光柱不时扫过树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