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男和其余还能勉强站立的姐妹,只是用冰冷、不屑甚至带着血丝的眼神死死瞪了他一眼。
无人有力气回应,只是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调整着呼吸,试图命令那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双腿继续前进。
黑狼无所谓地耸耸肩,驾车朝着男兵队伍的后段驶去。
男兵那边同样是一片惨淡。
队伍被拉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长龙,末尾的几人几乎是在地上爬行。
突然,一个男兵猛地向前一扑,重重砸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口中甚至冒出了白色的沫子。
“医务兵!快!”黑狼脸色一肃,厉声喝道。
救护人员如同猎豹般冲上去进行紧急处理。
那男兵在稍微恢复一点意识时,竟还在模糊地、执拗地呓语。
“我…我能行…别拉我…让我跑…我…不要上车…”
那微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倔强和不甘。
周围几个同样濒临极限、自顾不暇的男兵看到这一幕,眼中流露出的是深刻的兔死狐悲的同情与黯然。
能来到龙焱选拔现场的,谁不是原部队万里挑一的精英?
谁不是背负着期望和骄傲?谁不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却在这地狱般的第一关,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被刷下。
没有人会嘲笑他们,这条变态的路线和那恐怖的负重,远超他们过去经历过的任何极限训练。
他们真的已经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败给了纯粹的生理极限。
这种无奈和惋惜,沉甸甸地压在每个目睹者的心头。
这也怪不了他们,这条越野的道路绝对是他们跑过最难走的越野路。
布满荆棘,坡度高,比他们在原来的部队要陡峭多一倍,付出的汗水也要多一倍,他们已经尽力了。
黑狼冷眼看着医务兵将那名抽搐吐沫的男兵抬走,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嗤笑一声,充满了鄙夷。
他拿起喇叭,对着周围那些或因疲惫或因同情而放缓脚步的男兵们,用极其刺耳的声音吼道。
“看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兵王?全军各区挑出来的精英?就这点尿性?才跑了多少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