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说出那个词,但意思每个人都懂,“那帮人那么凶残,教官都说杀就杀……她们是女的……”
“闭嘴!别他妈胡说八道!”李泽猛地吼道,但他自己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恐慌。
他不敢想象叶子男、唐豆那些女兵落在那些冷酷的黑衣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这种对战友命运的未知和担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每个人的心,让原本就极度压抑的囚室气氛变得更加沉重和窒息。
他们不仅自身难保,甚至连同伴是生是死都无从得知。
这种无力感,比身上的伤痛和环境的恶劣更让人绝望。
·······
另一边。
叶子男的眼皮沉重地掀开,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随即,那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霉变、污秽和腐烂气味的恶臭猛地钻入鼻腔,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比男兵那边似乎更糟的囚室,只不过墙边有滴答的水声。
同样低矮的水泥墙,但地面更加潮湿,甚至有些黏腻,
角落里,几只硕大的蟑螂快速爬过,墙壁上能看到模糊的黑影——那是密密麻麻的蚊群在聚集。
细微的“窸窣”声从黑暗的角落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什么。
“呃……”
“头好痛……”
“这……这是哪里?”
其他女兵也陆续醒来,麻药的余威让她们个个面色苍白,恶心反胃。
但当她们看清所处的环境时,所有的眩晕和不适都被极致的惊恐所取代。
“好多蚊子……好痒……”另一个女兵徒劳地拍打着裸露在外的胳膊,很快就起了几个红肿的包,
“妈的,还有几只大老鼠。”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她们惊慌失措地查看四周,像受惊的小鹿,挤作一团。
“门!门是铁的,打不开!”唐豆用力推搡过那扇厚重的铁门,结果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