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又硬又涩。“她们没有空。”
“还有,她们已经名花有主了。”
李泽从另一边插进来,像另一扇门,把剩下的缝隙也堵上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轻,但带着一股明明白白的嘲讽。
“而且,她们喜欢的都是龙国的男人。外国的,一概不考虑。”
“你们要是再这样纠缠,那就是性骚扰了。”
络腮胡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僵硬很短,像湖面被风吹皱了一瞬。
他看了看陆远,又看了看李泽,往后退了半步,酒杯从胸口的高度降到了腰间。
“抱歉,我们不知道,打扰了。”
他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但透着一种识趣的干脆。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散了,有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叶子男和唐豆身上停了一秒,又收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陆远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那撇动很短,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也好意思追我们龙国的女兵。”
李泽在旁边接话,“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陆远转过头,看着叶子男,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切换成关切,切换得很快,快到像变了张脸。
“以后少跟这种人说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叶子男看着他,嘴角弯着,那弧度比刚才对络腮胡弯的那一下深了一点,也真了一点。
她想起刚才他挡在她面前的样子,没有犹豫,没有铺垫,像一堵墙。
那种被人护着的感觉,像冬天里灌进领口的一阵暖风。
她凑过来,俏皮地笑了笑,盯着他问,眼神闪过一丝期待:“你刚才说我名花有主了,我怎么不知道?请问,我的主在哪儿?”
陆远的脸红了,支支吾吾说道。
“我……我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要是不这么说,那帮人还得纠缠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没调好频道的收音机。
叶子男的笑容僵住了。
“哦!”
她随意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拉着唐豆的手,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但透着一种不容挽留的干脆。
李泽看着她们的背影,一巴掌拍在陆远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