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害怕的是,你会把自己和翁法罗斯绑得太紧…如果真的接过了那位泰坦的神职,你还有机会把它放下么?”」
「说到这,丹恒又摇了摇头:“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陪你。”」
「星两手一叉腰:“这么煽情,前面跑哪儿去了?”」
「“我被两个卫兵打扮的人缠住了,害我错过了缇安的送别仪式。他们自称是元老院的使者,要对我的身份进行盘查。但我猜,我们被盯上已经有一阵了…只是特意等到你我分开才开始行动。”」
「“他们的提问事无巨细:从我们来到奥赫玛的过程,到和每位黄金裔的私交,连我们在市集的经历都要刨根问底。还好那两个喽啰的脑子不太灵光,多数问题都被我搪塞过去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来找麻烦。”」
「“元老院…是坏人吗?”」
「丹恒摇摇头说:“我不想做非黑即白的论断,但他们的行事方式…确实令人不快。”」
——
龙族。
“以身入局虽然很勇敢,但也同样很危险,尤其是在如今的奥赫玛。”
凯撒基本认同丹恒的判断,首先星本身并非黄金裔,贸然承载一位泰坦的神职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更重要的是,身为外来者的他们目前尚可置身于黄金裔与元老院的斗争之外,但星一旦加入,味道就变了。
元老院的人极有可能将星也视为敌人,视她为抢班夺权路上的阻碍,到时候那些栽赃陷害的手段……凯撒从不怀疑那些政客们行事的底线,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底线。
“也有像那刻夏这样的黄金裔反对逐火之旅,像他这样的人未必是孤例,到时候肯定也是元老院急需拉拢的人之一。”楚子航说。
“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么看来,那刻夏的身份十分扎手。他是逐火之旅中不可或缺的一人,却又是阿格莱雅的坚定反对者。不能让他死,可他活着又会妨碍到阿格莱雅……”
“但也存在一种可能,就是阿格莱雅拉拢那刻夏加入逐火之旅。”楚子航淡淡道,“虽然概率很低,但我觉得可以尝试。”
“…还是算了吧。”凯撒耸耸肩,“如果他是打心眼里不认为阿格莱雅的理念,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妥协的。你可以让这种人死,但没办法让这种人屈服。”
——
「“但转念一想,阿格莱雅当初也没放下对我们的戒备。在摸清底细前,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方。”丹恒说,“眼下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元老院中有人对黄金裔颇为不满。最坏的情况…我们可能会被卷入圣城的内斗漩涡。”」
「“我就喜欢这集。”」
「丹恒完全没有星这么乐观,叹息着摇摇头:“要是能有些喘息空间就好了,那样还能整理下黑潮的线索。但现在……”」
「他转身望向远方,在刻法勒背负的“太阳”之下,晴空万里,满目皆绿。」
「“只有天气还算不错,再用相机拍几张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