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利当即起身。
“那我出去跟郭秘书商量,你们慢慢喝!”
“那你去吧!”
冯安亮摆了摆手。
陆佳利前脚刚走,曲名扬立马就凑上来,笑眯眯的给冯安亮倒酒。
他知道昨晚冯安亮输钱又丢人,玩得很不高兴,所以今天这顿饭局,他特意把姿态放得很低,给足了冯安亮的面子。
看到冯安亮笑容满面,曲名扬就知道这位少爷已经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因为要去向宇亮副总家做客,而得意洋洋。
“我记得向副总当年大学刚毕业,就分配到了天海第一机械厂,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在天海工作,直到两年前才升迁离开,粗略算下来,在天海工作生活了三十多年,几乎可以算是个天海人呀!”
冯安亮笑道:“什么叫算是个天海人呀?向叔叔不止一次跟我说,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天海人!”
“他为天海的发展,劳心费神了大半辈子,所以我估计今晚,他一定会向我们父子俩询问不少天海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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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叔叔’三个字,冯安亮说得掷地有声。
曲名扬等人又怎么可能不懂呢?
如此称谓,不就是想彰显私交关系极好吗?
既然如此,众人当然迅速附和。
一个个赶紧巧舌如簧的各种花式夸赞吹捧。
在众人的花言巧语与轮番敬酒中,冯安亮又喝了不少酒。
即便他经常有各种酒局应酬,酒量不算小,但也架不住人多车轮战,这会儿也有点喝高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众人的吹捧下,本就习惯了无法无天、骄狂任性的冯安亮,说话越发不着调。
不仅毫无顾忌的‘指点江山’,为了逞能显得自己更加牛逼,还大言不惭的抨击一些重大政策。
说到激动处,冯安亮更是右手双指并拢,将桌沿敲得咚咚响。
“……咱们内陆地区,为什么还有很多地方贫困落后?要我说,归根结底就是不够开放,思想观念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忘了如今都他妈二十一世纪,2004年了啊各位!”
“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天海、汉东、东广、临江等等,这些沿海省市经济发展快,是因为海洋运输便利,能更好的发展出口贸易,内陆的省市没法比,但真是这样吗?我呸!”
“内陆的省市,即便交通不便,不是很适合发展外贸,但也有各自的优势啊!尤其是那些人口大省、资源大省,但凡他们多学学咱们沿海地区的先进经验,也不至于吃苦受穷!”
“特别是那些资源还很丰富的,说什么缺乏投资?那他妈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他们根本不是缺投资,而是没有打造好市场经济环境,让别人不敢投资,投资进不来,那当然啥都不好干!”
听到这话,有人立马附和称赞道:
“冯总真是说得太对了,好多地方发展速度慢,就是因为观念还没有发生根本性转变,甚至还特别的迂腐保守,明明有着丰富的各种资源,结果经济却愣是飞速发展不起来!”
“没错,他们胆子太小了,多卖点城镇地区的土地、多转让一些矿产开采权、多允许民营资本进入一些特殊领域,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把资源变成钱,又哪来钱搞好现代化建设呢?”
“就是啊!我看中西部很多省市,最落后的一点就在于交通,出行不便导致人员、货物、资源等市场要素流通缓慢,可他们都知道要想富先修路,却不知道可以贷款修路、收费还贷!”
“其实基建方面的投资建设,如今还相对好点儿了,有现成的经验模版可以学嘛!我是觉得在金融政策方面,还不够积极大胆,社会资本的流通局限性太大,融资成本也太高,跟天海相比差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