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名扬连忙道:“我当然没那么天真,他们父子俩本就问题很大,迟早都是要出事的,昨晚冯安亮公然支持樱花队,还跟肖金骅当众豪赌,就更是加速了他们父子俩落马。”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们都已经完蛋了,为了避免被牵连无辜,你也没必要再顾忌颜面,赶紧跟他们切割干净,找某位大佬把情况说明清楚,免得被清算的时候,都没人帮你!”
曲启航幽幽叹息了一声。
“你这想法是挺不错,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谁呢?”
“能不能找文院长?”
曲名扬试探性的问道。
“嗬,你小子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我什么级别?什么档次?当初能见到文院长,完全是因为冯良玉,如今他出事了,你觉得文院长会见我吗?”
“那……那向副总呢?不不不,不行不行!”
曲名扬迅速否定了这个提议。
“怎么了?我觉得向副总人挺不错啊,要是能得到他的认可,那我就真有可能洗脱嫌疑,不会遭牵连打击!”
“不行,绝对不行啊老爸!”
曲名扬将烟头用力杵灭在烟灰缸里,急不可待的说道:
“有件事你可能不太清楚,冯安亮这趟来燕京,原本计划是昨晚看比赛,今天中午参加我组织的饭局,然后下午就飞回天海,他女人陆佳利都根据这个计划,安排好了行程,公私人飞机也申请好了航线时刻。”
“结果呢?今天早上,冯安亮忽然接到了他爸的电话,说向副总邀请他们父子俩今晚到家里做客,虽然没说理由,但这个晚饭邀约,未免来得也太巧了吧?冯安亮临时改变了行程,而他爸也匆匆从天海赶过来。”
“再然后,便是冯安亮在今天中午饭局上,拿他们父子俩要去向副总家吃饭显摆,洋洋得意的喝得烂醉,还是我和兄弟们扛回房间睡觉的,估计人还在睡梦中,就被反贪总局的人破门而入,连同陆佳利一起强行带走。”
“至于他爸冯良玉,那就更惨了,满心欢喜的从天海赶过来,准备到向副总家吃晚饭,根本没想过会出事,结果刚下飞机,就被纪监总署的人带走,真是想跑都跑不掉,你说父子俩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带走,向副总能不知道吗?”
曲启航惊愕道:“照你这么说,这次他们父子俩,就是栽到了向副总手里?是向副总给他们上演了一出调虎离山与请君入瓮?”
“没错!”
曲名扬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
“要是没有他的晚饭邀请,不仅冯良玉不会来燕京,冯安亮还已经回到了天海!”
“而他们父子俩人不在天海,自然轻而易举就能被拿下,不仅事先一点儿风声都听不到,还一点儿挣扎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况且向副总大学毕业开始,就在天海工作生活,三十多年的呕心沥血,他当然不允许冯良玉父子俩把天海搞得乌烟瘴气。”
“这一次行动,即便不是他一手主导,也得到了他大力支持,他主动邀请冯家父子俩吃晚饭,不就是为了配合抓捕吗?找他反而会如同自投罗网!”
曲启航叹息了一声后,问道:“不找他,又找谁呢?要是谁也不找,装聋作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别人也肯定会认为我是做贼心虚,而且这也跟坐以待毙没什么区别!”
“是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咱们必须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那你慢慢想吧,我先接个电话!”
“好的爸,咱们回头再聊!”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曲名扬看着通过话记录上,很多个显示红色的未接电话。
想着一个个打电话回复太耗时耗力,索性便编了一条短信群发。
让大伙儿知道,虽然冯安亮父子俩出事了,但自己还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