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居高临下地看着木坤,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就算他真的来了,等他赶到这里,你也早已是一具尸体。你想拖延时间,想坐收渔翁之利,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木渔舟走到木坤面前,眼中满是杀意,死死盯着他,语气冰冷:“叔父,你出卖家族,害死族人,贪图画圣宝藏,如今,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为我的父母,为族人报仇雪恨!”
木坤看着木渔舟,眼中满是嘲讽:“报仇?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报仇吗?玄衍宗和赤焰门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画圣宝藏,也终究会落入别人手中!你就算找到了祖地,也未必能拿到宝藏,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有没有祸,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云昊蹲下身,一把抓住木坤的衣领,眼神锐利:“告诉我,玄衍宗内门大长老,还有多久才能赶到这里?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祖地的具体位置?还有,你手中的血脉残片,到底有什么用?”
木坤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死死咬着牙,不肯说话:“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线索!”
他心中依旧抱有希望,坚信玄衍宗内门大长老很快就会赶到,只要再坚持片刻,就能得救。
“敬酒不吃吃罚酒!”青角灵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脚下微微用力,木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的骨头都被踩碎了几根,气息瞬间变得微弱起来。
“我说!我说!”
木坤再也承受不住剧痛,连忙开口求饶:“大长老……大长老距离这里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他……他只知道祖地在雪域山脉,不知道具体位置,想要找到祖地,还需要借助我手中的血脉残片和木渔舟手中的画圣玉佩!”
顿了顿,喘着粗气,继续说道:“我手中的血脉残片,虽然不能指引祖地方向,却能配合画圣玉佩,解开祖地阵法的第一层封印,否则,就算有画圣玉佩,也无法进入祖地!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帮你们找到祖地,愿意交出血脉残片!”
云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松开抓住木坤衣领的手,对着青角灵鳌使了个眼色:“把他手中的血脉残片拿过来。”
青角灵鳌点了点头,伸手在木坤的怀中摸索了一番,取出一枚残缺的玉佩,这枚玉佩与木渔舟手中的画圣玉佩材质相似,却只有一半,上面的纹路也残缺不全,隐隐散发着微弱的血脉气息。
木渔舟看着那枚残缺的玉佩,眼中满是恨意:“这枚残片,也是我木家的东西,没想到,竟然落在了你这个叛徒手中!”
云昊接过残缺的玉佩,看了一眼,便递给木渔舟:“拿着吧,有了这枚残片,再加上你手中的画圣玉佩,应该就能解开祖地阵法的第一层封印了。”
木渔舟接过残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眼中满是感激:“多谢云道友!”
云昊转头看向木坤,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木坤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恐惧,连忙求饶:“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我愿意帮你们寻找祖地,求求你们,别杀我!”
木渔舟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恨木坤,恨他出卖家族,害死族人,可木坤毕竟是他的叔父,是林家仅存的另一个血脉。
但一想到父母和族人的惨死,想到木坤的阴险狡诈,他眼中的犹豫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杀意:“云道友,杀了他!这种叛徒,不配活在世上,不配拥有我木家的血脉!”
云昊点了点头,对着青角灵鳌示意了一下。
青角灵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脚下猛地用力,“咔嚓”一声,木坤的胸口被踩碎,气息瞬间消散,眼中的恐惧与不甘,也定格在了最后一刻。
这个出卖家族、贪得无厌的叛徒,最终还是死在了自己的贪婪与阴诡之下。
解决了木坤和所有玄衍宗修士,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薛至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云大哥,我们快走吧,玄衍宗内门大长老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再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
“嗯。”云昊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灵鳌,你负责探查四周的动静,警惕玄衍宗的人追来。”
木道友,你立刻拿出血圣玉佩和血脉残片,感应祖地入口的方向,我们尽快前往祖地深处,避开玄衍宗的大长老!”
“是!”众人齐声应道。
木渔舟立刻取出血圣玉佩和血脉残片,将两者放在一起,注入自身的血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