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帆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理智的眼睛里。
瞬间布满了骇人的猩红血丝!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这个向来注重仪态的跨国资本副总。
此刻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绝望孩子。
“老陆!”
赵一帆一把反抓住陆川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烈的哭腔拼命地忏悔。
“我好像把事情办砸了!”
赵一帆痛苦地转过头,看着地上飞天的尸体,眼底满是无法愈合的悔恨。
“我害死了飞天啊!”
面对赵一帆这近乎崩溃的情绪决堤。
陆川十分坦然地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拍了拍赵一帆的肩膀。
“别往自己身上揽屎盆子。”
陆川摆了摆手,直接把责任全部扛到了自己头上。
“怪我。”
“是我没提前把我的计划告诉你。”
“这才闹出这么大个乌龙。”
就在陆川这句话刚落音的瞬间。
呜——呜——呜——!
仓库外空旷死寂的荒野上。
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了一阵凄厉、刺耳的荷兰警笛声!
大批量的警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包抄过来。
红蓝交替的爆闪警灯光芒,透过破败不堪的窗户切割着仓库内部的黑暗与死寂。
这阵突如其来的尖锐警笛声。
犹如一针最强效的补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