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抬起战术军靴,一脚暴力地将铁皮小门踹开!
巨大的动静在空旷的仓库里震耳欲聋。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
仓库东南角。
正窝在生锈铁桶后面、等着陆川这条大鱼上钩的脚盆鸡间谍沙弼二郎。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猛地从铁桶后站起身,右手死死地按在腰间。
“八嘎!”
然而。
飞天和野生狗奶就像是两尊毫无感情的机器。
他们完全无视了沙弼二郎的叫嚣,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两人敷衍地在四周转悠了一圈,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暗道或陷阱。
随后。
飞天抬起手按住战术耳麦。
声音沉稳。
“一切安全,没有埋伏。”
这四个字顺着无线电波,清晰地传到了赵一帆和洞察的耳朵里。
这。
也正是后来让陆川炸毛的那个要命的信号。
仓库外。
听到耳麦里的排查结果赵一帆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迈开步子。
顶着风雪只身一人走进了这座犹如深渊巨口般死寂的仓库。
皮鞋踩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沙弼二郎死死地盯着从大门方向走进来的人影。
等看清来人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孔时。
沙弼二郎那两条稀疏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