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绘声绘色的跟陆川复盘起那场荒诞的画面。
“老车被忠心喂了解药。”
“在庄园的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
“他低头一看。”
赵一帆双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比划着。
“发现自己不仅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连身上的重型战术防弹衣都没了!”
“当时老车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头发胡子全都竖了起来!”
赵一帆一边说一边笑得直抽抽。
“然后你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他指着陆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促狭。
赵一帆模仿起当时陆川的动作和语气,双手一摊。
“老车,这可不能怪我和一帆啊。”
说到这里,赵一帆简直要笑岔气了。
“是你自己在路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憋得通红!”
“他的五官在短短三秒钟内发生了扭曲的变化,挤出了三分悔恨、三分无奈,还有三分的恨铁不成钢!”
赵一帆笑得直不起腰。
“那表情复杂得就像一张精密的扇形统计图!”
“我当时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来!”
听着赵一帆声情并茂的复盘描述。
陆川的眼底也泛起了一抹轻松的笑意。
他抬起手。
将燃了一半的香烟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弹了弹,抖落一截灰烬。
“一帆。”
陆川轻笑出声,看着还在擦眼泪的赵一帆。
“你以为老车那么好骗?”
这话一出。
赵一帆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坐直了身子。
“老车是谁?”
陆川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脑海里闪过那个中东汉子看似粗犷实则精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