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车在结冰的高速公路上平稳地疾驰。
车厢后排。
陆川瘫躺在周卫国让人弄出来的软床上。
他的脑子里,正无比迟缓地过着刚才听到的那两个名号。
云省,茅家。
那可是在云省类似于东北韩家的存在,底蕴深不可测!
粤省,荀家。
这位在南方也是可以对标京城中秦家的存在!(秦家在京城比较尴尬,属于顶尖家族的末尾。)
这两位顶级世家大少爷全都被周叔扔到了海外了?
若是放在平时。
陆川绝对会想办法。
忽悠这俩人拿下清鹿宴子品牌鹿序的股份。
可是。
就在他习惯性地准备开始推演商业版图的那一瞬间。
轰!
脑干深处。
一股仿佛被钝锈锯条狠狠来回拉扯的剧痛毫不留情地炸开了!
那是受损的神经在向他发出最严厉的抗议。
张泰斗那句“绝对不能再动脑子”的医嘱真不是在开玩笑。
“嘶……”
陆川痛苦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索性放弃了去思考那些费脑子的规划。
既然不能动脑子。
那就当个纯粹吃瓜的村口大爷好了。
陆川靠在柔软的靠枕上。
他的目光越过车厢,在驾驶座上的荀夜和茅泰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
那个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终于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