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川那犹如看智障一样的震惊眼神。
茅泰嚣张的气焰瞬间萎了下去。
他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十分心虚地开始狡辩。
“我……我当时去二队要人的时候,走廊光线太暗了。”
“我看错字了还不行吗……”
荀夜最擅长的事就是痛打落水狗。
“啊对对对,光线不好看错字了。”
荀夜继续补刀,语气里的嘲讽都要溢出来了。
“您老人家肯定是那种,看三国演义的时候。”
“能把里面的名士‘荀彧’。”
“给大声念成‘苟或’的那种顶级人才!”
被自己手下如此贴脸输出。
茅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但他看着荀夜正在开车,忍住了扑过去掐死对方的冲动。
眼看茅泰不敢动手。
荀夜抓紧机会向后排的陆川揭秘了这个外号那骇人听闻的谐音演化史。
“陆总,关于我外号这件事你一听就知道离谱。”
荀夜满脸的生无可恋。
“我的姓‘荀’,被他认成了‘苟’。”
荀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再往后!”
“也不知道咱们这位队长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非说黑夜的‘夜’,跟液体的‘液’是同一个音!”
“而液体的液也可以延伸出野生的野。”
荀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于是诞生了‘野生狗奶’这么个让我抬不起头来的破代号!”
“我当时也抗议了,我说你叫我野狗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