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来包场的首要任务是借着游玩的机会,隐蔽地测试老陆的身体承受底线啊!
结果呢?
他们三个在赛道上飙得热火朝天,老陆却在二楼的玻璃观赛室里舒舒服服地喝着胡萝卜汁看戏!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试探?
赵一帆捏着手里的塑料水瓶,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得赶紧重新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心里装了事,赵一帆的注意力就没放在周围的环境上。
他转过身。
无视了地上那个不知道被谁踢倒的黄色警示牌。
直接坐在了旁边那张红色的木制长椅上。
就在他屁股刚刚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秒。
一种诡异的、带着几分黏糊糊的绵软触感,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传递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赵一帆浑身一震。
他猛地低下头,目光扫向长椅的边缘。
那层鲜艳夺目的红油漆,在场馆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油漆没干!
赵一帆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孔在这一刻彻底裂开了。
他今天穿的可是王陲做的高级白色西装!
白裤子配上未干的红油漆。
这要是站起来,屁股后面那两团刺目的红色,走在外面跟动物园里的狒狒没有任何区别!
堂堂龙川资本的副总裁,要是顶着这么一个红屁股走出去。
他这辈子都不用在兄弟们面前抬起头了。
站起来就是社会性死亡。
赵一帆的大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运算速度。
短短一秒钟内,他做出了最理智的决断。
赵一帆面无表情。
他将双腿微微分开,手肘稳稳地撑在膝盖上。
双手抵在下巴和太阳穴的位置。
深邃且凝重地盯着前方的空气。
整个人摆出了一副遇到世纪难题、正在苦思冥想的深沉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