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花厅。
刘策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安庆的心思。
可这世上有些事,不能因怜悯就含糊。
他不想接受她,就绝不能让她存着不该有的念想。
不回应,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交代。
刘策转身走下台阶,在院中站了片刻。
东宫的灯火通明,暖黄的光映着花木扶疏。
再过几日,他就要带着清宁和晚秋她们离开南京,去那个天寒地冻却藏着无限可能的辽东。
辽东有荒地,有矿藏,有港口,有石油。
那里将是他真正施展拳脚的地方。
现在这些破事,不是操心的时候,或者说,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刘策收回心思,在外溜达了一圈,就重新回了花厅。
朱标已经让人上了酒水凉菜。
几个宫娥正往桌上摆碟子。
公主们重新落座。
朱清宁见刘策回来,往旁边让了让,给他留出位置。
刘策刚坐下,朱标就举杯道:“来,今日先敬贤弟和八妹,你们此去辽东,山高路远,做兄长的只有一句,平安顺遂,万事如意。”
刘策和朱清宁一同举杯。
众公主也纷纷举杯。
花厅内烛火摇曳,杯盏相碰,脆响如珠落玉盘。
宴席未开,情意已满。
当然,这第一杯并不是什么烈酒,而是简单的果酒。
毕竟这么多公主在这,没有太子殿下的许可,谁敢上烈酒啊,那也不是个事啊,太子殿下可是最讲究规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