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是一番的感谢,顾大年便带着儿子和妻子往外走。
门关上之后,
林枫神色不变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快速的叫号了。
接下来,
又连续叫了二十个专家号,林枫都是又快又准的解决问题。
很快就到了二十七号!!
门推开。
进来的是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身材偏瘦,面色发黄,右手手背上有一大片反复扎针留下的淤青。
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看年纪应该是她丈夫,也是一脸的疲惫。
两个人坐下之后,男的率先开口了:“林主任,我们从浙省温城赶过来的,挂了三次号才挂到今天的。”
“什么情况。”
“我老婆……促排了十四年了。”
听了这句话,
林枫的表情毫无波动。
怎么说呢?
来挂他号的孕妇多,可……备孕的也同样多。
现在这个社会,自然怀不上的比很多人想象中都还要多的多。
“林主任,我老婆第一次促排是三十一岁,在温城当地的生殖中心做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才把一沓病历袋放在桌上:“到现在做了十一次试管,前六次全部失败,第七次怀上了但八周胎停,第八次生化妊娠,第九次……取卵的时候发现卵巢过度刺激,住了半个月的院。”
林枫翻开病历。
密密麻麻的促排记录。
果纳芬、来曲唑、克罗米芬、丽申宝、HCG……这么多年的用药记录几乎都在。
AMH的变化曲线更直观:十四年前是35,五年前掉到1。6,三年前0。8,最近一次查的是0。32。
窦卵泡计数:双侧加起来只有一个。
“呼!!”
林枫把病历合上,道:“手伸过来。”
“…………”
女人赶紧把那只满是针眼淤青的右手搁上脉枕。
太素脉法和真实之眼同时启动。
三秒钟之后,
一连串的信息开始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