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岔气呼喊:“师。。。师尊!师尊!!”
陆虚白缓缓收拳,立在裴惊寒身前。
高大身影遮住前方洞口,居高临下望着他,脸上笑意已经彻底消失。
“裴惊寒。”
附近的人群同时安静下来。
“你要是敢搅了我家弟子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裴惊寒手撑地面,指尖深深抠入碎石之中,血从唇角一滴滴落下。
抬起头,双眼充血,死死望向洞口。
“。。。。师尊。。。师尊。。。”
谢尘刚在侧,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气,弯腰拍了拍裴惊寒肩膀。
“小裴啊,天下女人多的是。。。你还年轻,以后你会明白的。”
“你会遇见更合适的,缘分这种东西没办法强求。”
“师。。咳。。”
裴惊寒直视前方,嘴唇翕动,张嘴大吐一口鲜血。
以头杵地,涕泪聚下。
“师尊。。。师尊。。。”
咚!
陆虚白掌刀砍下,斩晕裴惊寒。
周围众人面面相觑。
连俏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已经晕厥的裴惊寒,神情复杂。
白问心走来,低头看着裴惊寒,叹道:“造孽啊。。。”
陆虚白看向白问心,双手插入袖中,嘴角勾起:“心疼你们把人带走啊?白宗主,怎么样?看在本家的份上,你说点好听的,我可以提携提携你们这帮穷亲戚。”
“陆虚白,你那副嘴脸,真让人恶心!”
“呵呵,你就嘴硬吧,合欢三门谁才是正宗,我想已经有结果了。”
“你们这帮吃软饭的,有什么脸说这种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谁强谁弱,未必!”
“齁齁齁。”陆虚白看向谢尘刚,不住地朝着白问心方向抬下巴,“师弟,你听见了么?”
“桀桀桀,别三十年了,六百年吧,还有点戏。”
“你们。。。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