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面不改色:“谈生意,对方是女的。应酬嘛,难免的。”
胡静眉眼含笑,没有一种控制的味道,而是带着几分撒娇:“什么生意要谈到凌晨一点?”
谢安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胡静听出了谢安的不易,就说:“老公谈生意不容易,以后要注意身体,少喝点。”
谢安点了点头。
在云澜小区的火焰,总算平复了下来。
掐灭烟头,谢安再次抱起胡静,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把一切照亮一瞬。
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
云澜小区。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了卧室。
陈子卿是被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脑袋有些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昨晚……
昨晚好像喝了很多酒。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
她记得自己好像见到了祥子。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爱又恨的名字。
她记得自己扑进了祥子的怀里,记得自己喊他的名字,记得自己吻了他……
想到这里,陈子卿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祥子……”
她呢喃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后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一道缝隙漏进来的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入户阳台上那棵桂花树的味道。
但祥子不在。
陈子卿愣了一下。
她掀开身上的薄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连衬衫的扣子都扣得好好的。高跟鞋被脱下来放在沙发旁边,身上盖着一条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