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讪笑道:“我还是感觉谢总拿的股份太少了,回头得找谢总说说。”
鲁伟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砖头上。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王超和六子带着一大队工人走了过来,他们正指挥着叉车和搬运工,将一箱箱打包好的货物往卡车上搬。
“猴子!鲁伟!”王超大老远地喊了一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阵子真是忙疯了,订单根本做不完。咱们这厂子规模完全做起来了,放眼整个闸南区的音像行业,也能拍进前五了。现在是真出息了!”
六子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出货单,激动地说:“是啊,我昨天去财务那边看了一眼,这个月的流水,足足超过了两千万!”
几个人站在一起,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今的他们,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脚下踩着锃亮的皮鞋,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常年奔波的疲惫,但眉宇间早已褪去了当初那种底层人士的青涩与局促。
倒像是个真正成功的企业家了。
王超收起笑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正色道:“行了,你们俩早点视察完工地,安排好一会儿去会议室开会。一会谢总要发表讲话了,咱们可不能迟到。”
“好嘞!”
猴子和鲁伟对视一眼,用力地点了点头。
晨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新厂房里机器的轰鸣声。
那是属于他们的,最动听的音乐。
……
厂房的一处临时办公室。
谢安站在玻璃窗前,隔着窗户看着前方开工的工地,还有排成队伍的货车,嘴角不有自觉的弯起一个弧度。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白色的亚麻西装,面料挺括,剪裁极其合身,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形衬托得越发修长。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与从容。
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水鬼腕表,黑色的表盘在晨光下泛着冷冽而低调的光泽。右手随意地握着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脚下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定制皮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贵气与从容,俨然已经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大老板。
谢安静静地俯瞰着窗外这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虽然公司账面上现在几乎没什么现金,甚至还欠着银行和供应商的一笔债务,但看着这片实打实拿下来的地皮,看着拔地而起的厂房,他的内心却无比踏实。
车间里的流水线一天到晚都在倒班,机器轰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疯狂地印钞。
就欠下的那点债务,分分钟就可以换上。
盗版和高仿……真的太挣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