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省得。”丁松言隐约觉得严长青这是开始“故布疑阵”了。
严长青未再多言,结束这次交流,让清濛濛的光芒离开了丁松言的识海,丁松言神魂归一,将《白蛇传》推进到了白娘子前往金山寺以救许仙。
与之前两日一样,丁松言被引领着出了秘牢,出了小楼,出了甄府,无人询问可有异常,无人对他做出警示。
他开始不设目标地见街穿街,见巷过巷,时不时拿起街边摊位上的物品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码头在望,丁松言顺势拐去。
“丁二哥?”许长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在码头干嘛?”正要摆出欣赏大江姿态的丁松言好笑问道。
戴着深色头巾的许长安未脱贼眉鼠眼之态:
“这码头有许多值钱货物,我来看看。”
你家的吗?丁松言用眼角余光看了眼望天门岛:
“你不是不做小偷了吗?”
“对啊,不做小偷,只当大盗,盗四水帮盗商行的货自是大盗。”许长安挺直腰背道,“不过,我现在功夫还不够,还得找武馆学几年,只能先看着这么多好东西眼馋。”
他转而问道:
“丁二哥,你来码头做什么,找丁大哥?”
丁松言侧过身体,假意看大江,实则窥探怪石嶙峋的望天门岛,随口说道:
“我最近常去甄府,学会了一门手艺,来练练。”
“什么手艺?”许长安好奇问道。
丁松言偏头看了他一眼,微笑回道:
“骗。”
“骗?”许长安愣了一下,哈哈笑道,“丁二哥你一直秉性纯良,不善撒谎,就算学了骗子的手艺,怕是也用不上。”
丁松言含笑问道:
“你被骗过吗?”
“以前有,后来拜了师,知晓了不少骗局套路,就再也没被骗过了。”许长安略显自得地说道,“当康庙外那些骗人钱财的、骗人去赌的,我一眼就能看穿,丁二哥你什么时候能骗到我,什么时候就算骗的手艺出师了。”
“我先找容易骗的练练手,比如我大哥。”丁松言趁机又看了眼望天门岛,叹了口气道,“算了,自家人不骗自家人。”
说着,他转身离开了码头,许长安没正事要做,也跟着他往城余巷方向走,沿途一直闲聊,评论几个大武馆的功法特点。
路过当康庙,看到远处巡街而过的捕快队伍,丁松言表情忽然一沉。
“丁二哥,怎么了?”许长安跟着心头一颤。
丁松言压着嗓音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