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学起任右阳的口吻,学得惟妙惟肖。
“呃……”丁松言嘴角微抽,“没这么夸张吧?”
“谁知道呢?”小青语调上扬,笑容明媚。
又聊了几句,他们来到了丰水桥这头,夜集之人不多亦不少。
“我往这边,你呢?”小青指着一个方向。
“我得往回了。”丁松言觉得此处人太多,影响自己开阴眼。
不等小青道别,他转身来到一位货郎面前,掏出十五文钱,买了三串糖葫芦。
他先递给小青一串,诚恳说道:
“小青姑娘,其实,我这几日有刻意套话,向你打探消息,这串糖葫芦不敢当赔罪之礼,只是想让小青姑娘你别因此难受。”
小青怔了一下,笑容忽地绽开,宛若千树万树梨花盛放,看得丁松言都一时失神。
她接过糖葫芦,乐滋滋舔了一口:
“其实,也是我自己想讲。”
丁松言舒了口气,将另一串糖葫芦递给了丫鬟。
“我也有?”小丫鬟很是惊讶。
“你这几日在外面等小青姑娘也辛苦了。”丁松言温声说道。
小青点点头,对丫鬟道:
“你就收下吧。”
小丫鬟这才笑意明显地接住糖葫芦。
小青带着她,笑容满面地挥别丁松言,往天阳会馆方向而去。
丁松言吃着糖葫芦,转过身体,回到了丰水桥另外那侧,回到了夜深人静之处。
他试了又试,还是没法开启阴眼。
“不稳定的东西根本不能纳入考量……”丁松言边走边做起思考。
霎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严长青给的“种子”在眼可破妄,这要是和我的不稳定阴眼结合在一起,会不会有好的变化,促使阴眼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