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凶性大发啊。
丁大牛拍胸脯保证道:
“我晓得,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
果然……之后银钱就全部上交给娘亲了?丁松言目送丁大牛健步如飞地奔向北里坊。
他这才转去甄府,蒙上黑布,七拐八绕后抵达严长青所在。
几乎是同时,清凉之意坠入他的识海,衍化出那道穿着青襕衫的身影。
“可有遇到异事?”严长青开口问道。
丁松言早有腹稿:
“我从乱葬岗归来后,‘蛾人’便不再跟踪我,任右阳也未找到‘蛾父’或‘蛾母’所在。
“夜里,我借口乘凉,出门散步,但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直至当前,亦没有完全记起。”
他这是想借严长青这位老江湖的见识判断下他所谓的“旧友”究竟在什么境界。
严长青负手踱步,笑了下道:
“老夫已知晓,你不用担忧,若来的是天人境的大宗师甚至灵台境的至人,情况早不是如今这般,甄府的虚张声势肯定已被识破,靠外物借来的力量哪能如臂使指?真灵宗他们可不会被甄千帆驱使着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就好……希望你判断准确……丁松言略微舒了口气。
明面上,定江府官方的最强力量就是宵明宗宗主,法境里排得上号的人物,真有大宗师或至人掺和这摊浑水,丁松言就不知道官方能不能较为顺利地解决此事了。
似乎察觉到他的担忧,严长青语气平和地说道:
“你别瞧不起宵明宗,他们的天罡剑阵若有两位宗师为阵眼,辅以大衍境出类拔萃之人,足以逼退天人境。”
这位老者转而又道:
“你今日要做的是买一把锋利的匕首,明日随身带至此间。”
带把匕首来?丁松言的精神一下紧绷。
“带”并不是难事,甄府根本没搜过他的身,问题是带匕首来干嘛?
“前辈,明日便要行动?”丁松言沉声问道。
严长青“呵呵”笑道:
“计谋之道虚虚实实,老夫也无法给你确定之答复,时机得当,虚能变实,时机不对,实可转虚。
“你是不是在腹诽老夫,说这样让你无从准备?你就当明日要助老夫脱困来预备。”
“是,前辈。”丁松言正是这么想的。
问题的爆发也许只剩一天了……
讲到许仕林和许仙相逢不相见后,丁松言结束今日之说书,如常离开了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