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呵!”
林薇发出类似于冷笑的声音。
还在上大学呢,就着急结婚,甚至是以征婚的方式,顾岩很好奇林薇这么做的原因。
但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去刺探隐私。
一路无话,回到西单协和,将林薇放下后,他说:“我就不进去了。”
“好,你忙你的。”
顾岩看着林薇走进住院楼,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都4点多了。
回到站点,把车停稳当,顾岩下车往司机休息室去。
里面已经聚集了几个同事,都是白班的。
个个老烟枪,搞得屋里云山雾罩,耳边也全是这些人拉活儿时的见闻。
周胜利他手里捏着扑克牌,抽空向顾岩招了招手。
实行达标制的坏处就是到了及格线之后,多跑少跑都一样,多跑就是多受累,很少有人愿意干这种傻事。
票款、里程跑到了,不少司机提早就回站点等着下班了。
周胜利低声问顾岩,“今儿跑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
两人正低声说话,队里的老师傅罗向东高声问:“诶,你们听说了吗?”
众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
有人立刻跟上话,“你说调研那事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在汽车公司这种人均大喇叭的地方。
上午开会,消息下午就能传遍公司。
“调研不是重点,关键是后面的事,我连襟他表弟说,八成要改制了。”
罗向东他连襟的表弟是燕京市交通局的。
“听说市里面的调研结束后,公司的分配制度改革就会落听……”
改制关系到每一个职工的切身利益,尤其司机们。
他们身处一线,制度改革的结果直接影响了大家的经济收入。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总体都认为改革是件好事。
众人在说话时,顾岩找了个椅子坐下,闭目养神。
休息这段时间,他也在思考自己当下的处境和未来的发展。
重生回八十年代,他还是他,最宝贵的就是脑海中多了未来几十年的先知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