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句,如重锤敲击在顾岭心坎上。
是啊,正式工又如何,说工人是工厂的主人公,该处理不一样处理你吗?
一个月就赚那么点钱,养家糊口都成问题。
他是想跟余霜结婚,可结了婚又如何,不还是得为柴米油盐发愁吗?
“二哥!”顾岭叫了一声。
顾岩的脚步停下,回过头去看他。
“我想好了,我跟着你干!”
“成,明天去我那拿衣服。”
“然后呢?”
“去红梅服装店门口练摊儿!
那些货,利润不能低于九千块。
半个月清空,利润分你两成;一个月清空,分你一成;一个月之后,只拿底薪,每个月二百。”
顾岩走后,顾岭掰着手指头算账。
利润九千块,两成就是一千八百块。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激动。
要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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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上官雪说她去沪上出差,顾岩照常出车。
到中午他回到站点,拎上铝饭盒,往食堂走去。
刚打完饭坐下,周胜利进了食堂,看起来恹恹的。
“怎么了这是?燕京春天的风太大,把你给吹蔫儿了?”
周胜利一坐下,就被顾岩打趣。
放在平时,他肯定要贫上几句,今天却提不起兴致。
顾岩更加稀奇了,这可跟他认识的周胜利不一样。
他追问了几句,周胜利不说话,光吃饭,直到最后把两张门票拍在桌上。
“别跟我这绞牙了,请你去看演出。”
说完,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