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觉得还不过瘾,甚至把脸凑到了兰斯面前,想要继续羞辱这个软弱的年轻人。
然而就在下一秒。
“哗啦!”
一杯满满当当、泛着泡沫的冰凉麦芽酒,狠狠地泼在了哈孔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上。
哈孔那狂妄的笑声戛然而止。
冰冷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胡须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滑稽无比。
“你……”
哈孔刚想破口大骂,却猛地闭上了嘴。
迎接他的是安柏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少女双手叉腰,像是一头护犊子的母狮子。
哈孔刚想发作,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后厨原本半掩的门帘被一只粗壮的手掌掀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围裙,两条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陈旧伤疤。
他就那样懒散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剔骨刀,目光冷漠地盯着哈孔。
哪怕一句话没说。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压迫感,却让哈孔瞬间清醒了过来,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位爷可是真正的狠角色。
哈孔那刚涌上来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得一干二净。
他咽了口唾沫,只能灰溜溜地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站住。”
安柏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酒钱。”
哈孔脚步一顿,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我……我已经付过了。”
他的声音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透着一股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