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艺术,要高于现实,我拍的是青春的美。”
“电影不只是记录,也是想象。”
沈逸达说,“我想给80后的青春,一个它配得上的样子。金色的,松弛的,这是我的审美,也是我的态度。”
“所以你承认你的电影是一种美化?”
沈逸达没有回应这个无聊的问题,只是表达自己的电影理念,“青春本身是美丽的,人无再少年。”
采访继续。
问题从电影本身延展到创作过程。
沈逸达讲了筹备期的困难,讲了找发行的波折,讲了选角时的考量。
“下一部电影有计划了吗?”王治问。
沈逸达说,“还是青春片,《高跟鞋姐妹》和《新世纪青年》同一个世界观。男生的故事之后,是女生的故事。”
“还是素人演员?”
“这次可能会用一些有经验的演员。”
沈逸达笑了笑,“不排除和优秀的专业演员合作。”
话题终于转到了那个绕不开的问题。
“电影首映之前,你写了一篇文章,批评张一谋导演的雅典八分钟方案。”
王治的语气平稳,但问题很直接,“当时引起了很大争议,现在电影成功了,你怎么回看这件事?”
沈逸达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淡淡道:“艺术分歧。”
“只是艺术分歧?”
“对。”
沈逸达肯定道,“我对张一谋导演没有任何个人意见。相反,我非常尊重他。”
“尊重他什么?”
“尊重他对中国电影的贡献。”
沈逸达说,“《英雄》开启了中国电影的大片时代。它证明了一件事,我们中国电影人,也能拍出有国际市场竞争力的大制作。这个贡献,是会被写进电影史的。”
王治看着他,“但你批评了他。”
沈逸达有些奇怪,“张一谋导演是完人吗,是不能批评的吗?雅典八分钟的有些符号就是不好,我认为应该有更好的方式,这是我的个人看法,对事不对人。”
“你没有后悔写那篇文章?”
“没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