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於世界的认识,都是大脑先渲染出相关景象,然后再反过来去检查视觉,听觉,嗅觉等等信息,从某种角度讲,我们本来就生活在白日梦里。”
“——。”白线懵懂地眨了眨眼,“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赫仑曼忌惮地看了白线一眼,默默后退了半步。
“其他人可能都是活人,但你们两个绝对都是梦境的產物,我有证据!”他重新看向夏伦。
夏伦嘴角微微抽搐:“您还有高论?”
“你们两个人的性格和行为模式,和正常人相距甚远!”赫仑曼沉声说道,“怎么会有人上来就给队友下毒呢?怎么会有人一直讲根本不好笑的冷笑话呢?怎么会有人杀人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呢?”
“那是你没去过白浣市。”夏伦讲了个冷笑话。
“而且还有一个证据。”赫仑曼说道,“在循环层时,我用所有人的心理创伤製造出了对应的黑影怪物,其他人都有心理创伤,但唯独你们两个没有。”
“只有纯粹记不住事的傻子,和意志坚韧到足以完全无视痛苦的人,才能不受过往创伤的影响,而这样的人,显然不存在。”
说到这里,赫仑曼冷哼了一声:“所以结论很明显了,你们两个並不是活人,而是梦境自生的產物,只要到了外界,就会倏忽消散。”
夏伦瞥了一眼平头,忽然抬高声音说道:“你的动机值得怀疑,而你的能力更是可疑,你可以部分操纵梦境,不代表你能让別人也操纵梦境。”
“我有这个威能,我有学识让梦境倒过来转!”赫仑曼也抬高了音量,“只要藉助儺面瘟梦境的框架,再改变做梦主体,那自然能做到!”
听到“学识”这个词,夏伦心中顿时一动,难道赫仑曼也是拥有“学识”的学者?
夏伦眼中闪过了一丝火热,这赫仑曼,必须得杀!
对方的本体肯定在现实中,所以自己必须想办法离开梦境,去往现实。
似乎是看到了夏伦眼中一闪而逝的贪婪,赫仑曼忽然放缓了语气。
“你们见过緹娜”。她和我过去是同事,我们两个本来是去追捕邪教头子诺斯娜的,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杀了真正的诺斯娜,从她手里拿到了努米恩之镜,而緹娜则自愿留在了梦境里。”
“如果不是生活太痛苦,谁愿意做梦呢?做梦只不过是让人有一丝改变的可能,以及给人以一丝希望罢了。”
夏伦默默具现出了“凝滯的沙漏”,隨后启动了这个道具的第二个功能,將离开温登市的剧本目標转化成生存12小时的生存类任务。
而由於他和白线是队友,因此白线的任务目標也变成了生存12小时。
白线和夏伦对视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因为对方骂她是傻子,这非常精准地戳到了白线的痛处,所以她也很想杀了赫仑曼。
“所以,你们的选择是什么?”赫仑曼嘴角微勾,“是选择幸福,还是选择死亡?”
夏伦微微頷首,隨后突然暴起,一掌狠狠砸在赫仑曼脸上,五指张开,大手一抓,一把捏住了对方的脑袋。
下一刻,掌心进发黑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