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仁堂的药浴、丹药对于灵炁三楼也捉襟见肘。”
他心里自言自语。
“我若想继续行炁登楼,如今的条件已然不够了。”
他细细思索。
“上一次运转彻觉神通时,林宿日见我,说我修行的乃是道下学宫六炁真法中的吐纳运气一道,并无真决。”
真决。
“若有真决,我修行速度必然能大大加快。”
“只是……从林宿日那里得到真决的路子只怕行不通。”
陈灵洗摇了摇头。
林宿日得了灵珀,又能够悬空,只怕他已经登六楼!
他若敢在林宿日面前露出半分窥伺之意,对方轻易便能将他碾碎。
就如卢白仲在神室中杀他那般——屈指一弹,一道淡金雷光,他便死了。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陈灵洗又想起光阴烛。
“光阴烛被林宿日用于引来卢白仲,如今只怕已不在沅江了。”
“下一次彻觉且去看看,但希望不大。”
思虑再三,陈灵洗的思绪渐渐收拢,落在一个名字上。
赵雍。
“赵雍,金身境界,比起林宿日、卢白仲一流弱上许多。”
“赵雍要拿我当药引子。”
陈灵洗眯了眯眼睛。
“而且他手中又有引龙散的渠道。”
他看向窗台。
那株摩诃花正静静地插在青瓷小瓶中,深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几个月了,它始终开着,不曾凋谢,也不曾枯萎,便如一朵假花,永远定格在盛开的那一刻。
花心的金黄蕊丝微微颤动,像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