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不想再看见他。」
「………简单。」李明夷扭头,朝旁边忠於王府的禁军招呼了下,低声说,「听见了吗?」那名禁军营官笑笑:「听见了。」
「重复一遍。」
「俺回头就做了他,您放心,俺们早瞧这孙子不顺眼了,准保不让他看见明天的太阳。」禁军嘿嘿笑道,眼神中杀气毕露。
「懂事。」
李明夷擡起手臂,於文妙依後背虚环,轻扶肩头,二人往马车返回。
乌云遮住艳阳,仿佛在祭奠这死掉的「爱情」。
文允和入宫的事,於中午便於颂朝官场上层传开,紧接着,到了下午的时候,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就以恐怖的速度,席卷朝堂。
闻者无不错愕,纷纷打探内幕。
而少数知晓更多的人,则再次记住了「李明夷」这个名字。
对他的印象,也从「苏镇方的媒人」,转变为「滕王府那个颇有手段的首席门客」。
晚上。
谢清晏脚步轻快地回家,於饭桌上连干了三碗米饭。
看的家人一阵惊奇。
「爹,您今天胃口很好?」谢小姐好奇询问。
谢清晏满面荣光,点了点头,笑着说:
「文允和以释放诸多犯官家眷为条件,与陛下达成和解,不日将回归翰林院,任掌院之职。」谢妻、谢家公子、谢小姐皆是一惊,面面相觑。
谢小姐尤其惊喜:「那岂不是说,妙依也没事了?」
文妙依与她乃是好友,如今真心为朋友高兴,只是看到父亲脸上的笑容时,谢小姐又觉得有点怪怪的文大儒当了叛徒,您就这麽开心吗?
她却不可能知道,谢清晏真正高兴的是什麽。
「吾道不孤,有了文大人上去,我们的事业愈发蒸蒸日上了!」谢清晏满怀憧憬地想着。
「喵喵……」
户部代侍郎黄澈拎着小黄鱼,回到家中,一边将吃食洒给满院的猫,一边嘴角上翘。
喂完食物,黄澈慢悠悠走入屋中,关上门窗,打开密道,踩着木梯进入地下室後。
他坐在堆满了火药的地下室内,终於不加掩饰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他伸手取出一个牌位,上头赫然写着「赵氏」二字,黄澈……或者说涂山彻抚摸着亲手雕刻的牌位,眼神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