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大明士兵放弃了射击,从腰间拔出军刺,套在枪口上。
两军在狭窄的营地边缘重重地撞在一起。
这是一场冷兵器的肉搏。
土著人灵活,砍刀专挑没有防备的脖子和下盘砍。
但大明步兵在西山操练了多年的拼刺技术展现出了威力。
万历八年式步枪加上军刺,长度达到一米八。
这是一支致命的短矛。
“杀!”
三名大明士兵背靠背组成一个战斗小组。
一个土著冲上来,大明士兵一个弓步,三棱军刺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土著的胸膛。
特殊的血槽设计让空气瞬间灌入胸腔,拔出时没有吸力,土著惨叫倒地。
刺刀见红,营地边缘变成了绞肉机。
土著的冲锋被硬生生挡住了。
此时,后方未受潮的步枪终于完成了清理。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营地内部炸响。
后膛枪恐怖的射速在这个距离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要子弹能打响,一个大明士兵可以在一分钟内打出十发子弹。
锥形铅弹在近距离的杀伤力恐怖。
打在土著人的躯干上,巨大的空腔效应直接把内脏搅碎,后背炸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土著成排的碎裂倒地。
藏在后方树林里的迪亚哥上尉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
“他们不用装填吗?!他们的火枪为什么能一直开火!”
迪亚哥看着那些趴在地上,手只是拉了一下枪栓,就能打出第二发的明军,感觉自己对火器的认知被颠覆了。
“撤退!撤退!”
迪亚哥不敢让手下的火绳枪手去对射,果断下令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