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回头我再给老门主开个方子,药食同补,双管齐下,效果会更好。”
“行了吧,你就接着忽悠吧。”
苏青青哼了一声,目光带着几分揶揄地看着他:“趁着我爷爷现在看你顺眼,多说几句好听的,把你那神棍的架子支得稳稳当当的。”
“说白了,不就是个江湖郎中嘛。”
这话说得确实不客气。谭文堂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正要开口打圆场,杨水生却伸手拦了他一下,脸上的神情依旧云淡风轻,目光落在苏青青脸上,不紧不慢地说道:“苏小姐既然一口一个神棍地叫我,那这样吧,我来说两句关于你身体状况的话。”
“要是我说错了,随便你怎么骂,要是说对了,你也别急,咱们再慢慢论。”
“怎么着?”
苏青青愣了一下,随即挑了下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防备和好奇:“你是想让我怎么配合?”
“把个脉?还是问我一堆问题,让我先回答,你再照着我的话茬往下编,到时候好瞎猫撞死耗子蒙对一两句是吧?”
“不用。”
杨水生却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得如同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回答我任何问题。”
“你只需要站在这儿听我说完,到时候告诉我,我说得对还是不对就行了。”
苏青青本身学的是理科,凡事讲究逻辑和依据,听杨水生这么一说,反倒激起了一丝好胜心来。
她双臂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那件浅白色的棉衫被她这么一挤,胸前便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腰肢也顺势塌出细细的曲线。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她微微抬着下巴,带着几分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的神色,干脆利落地说道:“只要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而且说得对,我就信你。”
“不过事先说清楚,光说个大概可糊弄不过我,要讲就得讲细了。”
“你要是讲不出来,那你那些话我也只当是风刮过,往后就别在我爷爷面前装高人了。”
杨水生轻轻笑了一下,语气不急不缓:“没问题,那我可就说了。”
“你说,我听着呢。”
苏青青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反倒更加不以为意,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扬。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
杨水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发作的时候多在上午,尤其是早上起来没多久,或者低头久了忽然抬起头的时候,头顶一阵发胀,眼前微微发黑,过几秒才缓过来。”
苏青青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嘴角的笑意凝在那里,好看的杏眼微微睁大了几分,却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嘴硬道:“没有的事,好得很。”
杨水生也不争辩,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否认一般,继续说道:“你右肩膀到后颈这一根筋,平时不觉得,但你要是侧着头睡一觉,第二天起来那一侧就会发紧,像是落枕了一样,要活动个半天才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