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跪在地上,用脚趾夹着蜡笔,画出这幅画。”
“她说,希望所有帮助过学校的好心人,都能像白鸽一样,自由地在阳光下飞翔。”
温小雅说到最后,眼眶已经湿润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忍住没有掉下来。
礼堂里那些嘲弄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但依然没有人举牌。
感动归感动,慈善拍卖也是要讲究性价比的。
一张废纸,买回去扔在家里落灰吗?
拍卖师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呃……志愿者协会的《阳光下的白鸽》,起拍价……一千元。”
全场一片安静。
足足过了半分钟,连一个举牌的人都没有。
台上的温小雅孤零零地站在聚光灯下,脸色越来越白。
她不是心疼这幅画卖不出去,她是心疼那个用脚画画的孩子。
如果这幅画流拍了,孩子的心该有多碎?
就在温小雅的眼泪快要掉下来的那一秒。
后排的王野站了起来。
整了整西装领口,随手拉开椅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迈开大步,顺着中间的红色地毯,一步一步朝舞台走去。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全场的目光全部移到了王野身上。
王野走上台阶,来到温小雅身边。
他没有看拍卖师,也没有看台下的观众。
拿纸巾轻轻擦掉温小雅眼角溢出的泪珠。
“哭什么?”
温小雅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王野转过身,面向台下数百名师生,随手扯下拍卖台上的麦克风。
眼神冰冷地扫过前排那几个刚才嗤笑的富二代。
王野声音冷冽:
“一群有眼无珠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