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普通的杀人劫财,也不可能留下活口,让官府找到人证。
更何况,这伙人要杀的,是杭州的父母官,知府老爷。
知府老爷一死,肯定就轮到自己二人了。
区别无非就是在西湖上直接动手,还是到了哪处码头再动手而已。
这等死的蠢事,可不能干!
在江南长大,还做过船夫的乔狗儿二人,水性都很好。
如果遇到的是普通的谋杀案,想要脱身走人,不趟这浑水,直接跳入西湖,游去岸边便是。
可惜,这一次对方要害的,是知府老爷。
就算对方将现场伪装成自杀,甚至将尸体扔进西湖,也没什么用。
堂堂杭州知府死在西湖画舫之上,官府无论如何都会严查的。
这画舫的上下人等,一定会被官府审问。
冒充船夫,是以打行的名义,让老鸨安排的。
这三名谋害知府老爷的外乡人,拍拍屁股就走了,官府未必能抓到。
自己两人身份却是明明白白,官府一找一个准。
沾上了谋害杭州知府的大案,想要活命,只怕难上加难。
罢了,既然这三名歹人不给自己留活路,那就只能拼命了!
要是救下了知府老爷,说不定还能得一场富贵!
干了!
打定主意之后,乔狗儿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一把掀开船舱的窗户,翻身入内。
“大胆贼人,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谋害知府老爷!”
话音未落,乔狗儿已经一个鲤鱼打挺,在夏富背后站起,
“知府老爷莫慌,有我乔狗儿在,贼人休想得逞!”
说话的同时,乔狗儿手中的匕首,已经从后心位置捅进了夏富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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