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产量高,实际上却无法替代米面,这就是关键。”
“第二,红薯看似很稀缺,是因为没有到处推广,只是乾国更先一步而已。”
“今年,各国或许会想办法搞红薯栽种培育,而李凡严防死守,要搞到很多的红薯也很难。”
“等到明年,乾国进一步推广,整个乾国都遍布红薯时,那时候就不再稀奇,要得到太容易。”
“乃至于,买到也轻而易举。”
晏闲正色道:“臣对红薯的看法,没必要去管,再等一两年遍地都是红薯,我们可以轻松买到,毕竟齐国和乾国有商业贸易来往。”
田鸣仔细地琢磨一番,似乎真是这个道理。
红薯产量高,等乾国彻底推广开就会变得泛滥,也会变得不值钱,反而不需要齐国去运作什么?
田鸣点头道:“老师说得对,暂时不管乾国红薯,我们正常安排就是。”
“陛下圣明。”
晏闲行了一礼,就主动告退。
一路回到丞相值房处理政务,晏闲按部就班把事情安排完,在傍晚时分才返回家中,却是把小儿子晏在道喊来。
晏在道的年纪,不到二十岁,生得气宇轩昂,剑眉朗目,一双眸子灿若星辰。
一眼看去,便是年轻俊杰。
晏在道不曾出仕,一直在家中读书。他喜欢读书,也没有什么名利心。在外人眼中,晏在道是个书呆子,很少人关注。
晏在道一身书卷气,问道:“父亲,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儿吗?”
晏闲说道:“在道,知道乾国科举吗?”
“知道!”
晏在道点了点头,笑着道:“听闻乾国的皇帝选拔人才,不论出身,不论相貌,以才取士,无数齐国士人去乾国参加科举。”
“我还听说,临淄城内有好几个世家的庶出子弟,因为在临淄没什么前途,又被家族嫡子压制,无奈下跑去乾国。”
晏在道说道:“在某些程度上,科举给了人逆天改命的机会。”
晏闲捋着胡须,颔首道:“为父希望你改名换姓,去乾国参加科举。”
晏在道惊讶道:“父亲不是瞧不起科举,认为他选拔寒门士人,没有什么人才吗?您怎么现在,让我去呢?”
“愚蠢!”
晏闲哼了声,说道:“老夫是齐国丞相,代表所有的世家大族,能支持科举选拔寒门士人吗?不说寒门没人才,难道说寒门有大才,要广泛选拔寒门?”
晏在道讪讪道:“那倒是。”
晏闲继续道:“乾国如果只是设立科举,虽然能选拔许多士人,也就那样。可是乾国今年,真有亩产近五千斤的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