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本官将你身具龙阳之好的秘密巧妙的散播出去他是会不惜代价地保你,惹上一身骚?还是会第一时间与你划清界限,甚至。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以证清白?”
“你你敢?!”
林狩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陈盛的分析,句句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当初为何被调到常山任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郝通不愿再与他走得太近,以免影响声誉。
若这丑闻被散播出去,郝通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抛弃。
“林狩,你觉得。本官敢,还是不敢?”
陈盛微微前倾身体,那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已将林狩的命运彻底攥在掌心。
林狩闻言浑身一颤。
他不敢赌。
因为这是他最后,也是最不可靠的依仗了。
陈盛并未停下,继续抛出更重的筹码:
“另外,你原本打算进献给郝副将的那份‘厚礼’杨夫人的三阴之体,如今已被本官‘笑纳’了。你说,失去了这份足以打动他的厚礼,又面临着身败名裂的风险,郝副将……还会为了你,来与本官死磕吗?”
林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最后的侥幸也被彻底击碎,他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绝望:
“你你到底想怎样?”
陈盛站起身,走到瘫软在地的林狩面前,微微俯身,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却平淡得令人心寒:
“很简单,从今往后在这常山县,把头低下做人,如此,尚可保你富贵安稳,继续做你的县令老爷,若再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到时候,就好好想想高远峰的下场,想想你……自己的下场。”
陈盛的目的从来不是简单地杀掉林狩。
杀官影响太大,得不偿失。
他需要的是一个被彻底收服、能为他所用的傀儡县令,这将极大地增强他在常山的实际控制力。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林狩足够‘识相’。
若他不识相的话,陈盛也不会有半分妇人之仁。
林狩的脸色变幻不定,青红交加,内心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陈盛的图谋,也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手中已无任何牌可打,失去了所有筹码和靠山的他,在这条凶悍的过江龙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书房内愈发沉寂,林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脊梁骨,颓然瘫倒在地,声音嘶哑而无力:
“本官。知道了。日后日后一切,但凭陈统领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