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未婚夫陆茂之看出了她眼中的异色,目光微动:「芷兰与此人相识?」
「有过一面之缘,并不相熟。」
王芷兰微微摇头,不愿过多解释。
陆茂之微微颔首,旋即也不再多问,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陈盛,想要看看这位号称地煞以下第一人的陈盛,究竟有什麽特殊之处。
台上。
高启林在看到陈盛的第一眼起,心中便是升起了一抹愤恨,毕竟若非此人,高家怎会满门被灭?
若非此人,他父亲又怎麽可能会死?
若是他父亲不死,凭藉其地煞境的修为,足以为他准备诸多资源供他修行。
但愤恨过後,便是一抹深深的惊惧充斥高启林的心头。
他同样很清楚,对方此来必然是冲着他来的,而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原来是庚字营陈副都尉亲临贺喜,当真是我宋家之荣幸,老夫久闻陈副都尉大名,一直无缘一见,今日得见,果然器宇轩昂,名不虚传。」
宋家家主宋仁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下台相迎。
虽然他知道对方此来目的不善,但在对方开口之前,却不能直言,而是将自身摆在较为势弱的一方,以礼相待。
「宋族长客气了。」
陈盛笑了笑,抬手弹出一粒碎银,钉在宋家门楣之上:「这是本官的贺礼,宋族长可不要觉得礼轻啊。」
宋仁义脸色一僵,强压住心头火气,挤出一抹强笑:「怎麽会呢?陈副都尉能来,已经是宋家莫大的荣幸了,还请上座。」
「上座就不必了,贺礼送完了,本官也要办正事儿了。」
陈盛笑了笑,抬手挥了挥。
一旁的许慎之当即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高启林冷声道:「高启林,汝父高远兆勾结青蛟盟水匪,意图谋反,如今人证罪证俱在,还不束手就擒,随吾等前往靖武司认罪?!」
高启林脸色一白,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赶忙辩解道:「我父早在数月之前便已经失踪,至於他做了什麽,与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许慎之冷笑一声。
「你。。。。」
高启林话音未落,一旁的宋仁义便将其打断,目光落在陈盛身上:「陈副都尉,这里面或许有些误会,高远兆背离铁剑门,勾结青蛟盟确实罪该万死,但祸不及家人,启林确实是无辜的。
不如这样,给老夫和宋家一个颜面,等到今日订婚之後,老夫定然会派人前往靖武司,阐述其中详情。」
陈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却变得无比冷冽:「高远兆已经已经伏诛,临死之前供出了其子高启林,罪证确凿,靖武司拿人理所应当,至於你,呵呵呵。。。。宋家在本官这里,可没有什麽颜面。」
宋仁义深吸了一口气,当即也不再废话,沉声道:「若是官府如此行事,日後如何能够服众?既然陈副都尉不给老夫这个颜面,那老夫便也将话说的明白一些。
高启林有事,便是宋家有事,陈都尉想要拿人,今日恐怕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