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陆兄一雪前耻、扬眉吐气的大好时机啊。”
此言一出,附近几张席面顿时一静,隨即有人低声附和,也有人面露玩味,等著看陆茂之如何回应。
陆茂之眼底寒光一闪而逝,面上却笑容不变,朗声道:“万兄说笑了,请帖自是早早送到了靖武司,只不过。。。。。或许是陈副都尉公务繁忙,又或是自觉不便前来,並未回復。
但隨即话音一转:“更何况,李兄今日也在座中,陈盛若是来了,恐怕不好再推脱李兄的切磋之邀了。”
陆茂之巧妙的將话锋引向李玄澈,隨即又暗讽了陈盛一句怯战。
坐於不远处独自饮酒的李玄澈闻言,只是抬眼淡淡扫了陆茂之一眼,並未接话,但那股无形的冷峻气势,却让周围几人下意识收敛了笑容。
“陆兄所言有理啊。”
“有李兄在,那位陈都尉,怕是真的不敢来触这霉头。”
眾人打著哈哈,將话题揭过。
就在此时—
“咚!咚!咚!”
庄重而喜庆的鼓乐之声,自山庄大门外远远传来,节奏分明,瞬间压过了庄內的喧器。
“来了。”
“王家车队到了。”
“吉时將至。”
宾客们精神一振,纷纷起身,目光投向山庄入口方向。
陆茂之脸上笑意更浓,整理了一下身上崭新的锦袍,在眾人簇拥下,大步流星走向山庄正门,准备迎接他的“未婚妻”。
陆沧海与王擎山也相视一笑,起身准备主持仪式。
孙玉芝与聂玄锋交换了一个眼神,聂玄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山庄正门豁然洞开,鼓乐声越发响亮激昂。
远远望去,一支装饰奢华的车队正缓缓驶来,为首的鎏金马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陆茂之站在最前方,负手而立,望著那逐渐清晰的马车轮廓,心中积鬱多日的闷气仿佛隨著这喜庆的乐声一扫而空。
王芷兰不愿又如何?
终究还是抵不过家族大势。
而今日婚约一订,便是板上钉钉。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將其感化。
“陆兄,恭喜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