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次,若按照陈盛方才所言。
他们没有丝毫份额,可谓收获全无。
至於他们清风观。
虽然真传陈延陵也被重创,但清风观其实能够接受这个结果,毕竟他没有伤到根基,陈盛最後并没有下狠手。
相比於往届,这一次的确份额少了许多,但好歹也能过得去。
他回去也能交差。
毕竟陈盛所展现出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简直不似先天境的强者。
通玄不出,谁能奈何陈盛?
甚至於,他心下隐隐都还有一抹惊疑。
觉得即便是初入通玄的强者,也未必能够稳赢陈盛。
张道明之败,非战之罪。
虽然方才张道明遮掩的很好,可他其实也能感觉的到,这位师侄有些强撑。
可金泉寺、铁剑门和落云山庄这几家就不好说了。
没有巫山元矿的元晶资源供应,他们这几家,不说入不敷出,也必将影响巨大。
「规矩就是规矩,定下便要遵守,宁安王氏没有异议。」
王家家主王擎山上前一步开口。
「丹霞派也没有异议。」
不知何时,丹霞派宗主白晴离去,此刻站出来的是丹霞派一位玄罡境的长老。
「官府,自然没有异议。」
孙玉芝淡淡道。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压力,尽数落在了玄悲和尚、陆沧海、卢青松三人身上。
这三人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与杀意交织。
没有巫山元矿这未来数年的元晶份额,对他们的宗门而言,绝非伤筋动骨那麽简单,简直是动摇根基的重创!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阿弥陀佛。」
玄悲和尚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视陈盛,刻意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话锋一转:「陈施主,巫山之战本为切磋,你却下如此毒手,善信师侄根基已损,经脉受创,关於此事,你必须要给金泉寺一个交代。」
法藏倒是还好,虽然遭受重创,但终究没有伤到根基,修养一段时日,凭藉金泉寺的底蕴足以帮其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