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乐见女子为自己争风吃醋,但绝不愿自己的女人因此涉险。
「我避她锋芒?!」
孙玉芝气得冷笑,枪尖红芒吞吐不定:
「她抢了我传承之物,还想登堂入室与我平起平坐。
陈盛,你让我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你且先冷静,听我说完。」
陈盛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将孙玉芝按回座椅,耐心解释道:
「即便你此刻能胜过她,甚至杀了她,又能如何?
那鸾凤玉蝶与她心神相连,她只需一念便可将其彻底毁去。
届时,凤阴蛊王湮灭,我体内的鸣龙天蝉亦会受创,阴阳失衡,後患无穷。
这绝非你我想要的结果。」
孙玉芝闻言,胸脯剧烈起伏,但握枪的手指终究松了几分力道。
陈盛所言切中要害。
她可以不顾自身安危,却不能不顾陈盛的道途。
只是心中那股愤懑与杀意,却是丝毫未减。
抢她机缘也就罢了,竟还敢觊觎她的男人,甚至妄图索要平妻之位。
她蓝玉妃凭什麽?
就凭那南诏第一美妇的艳名?
孙玉芝从不妄自菲薄,她自认姿容修为、对陈盛的情意付出,绝不输於任何人。
那平妻之位,在她心中早有归属,岂容外人染指?
若只是纳个妾室,她或许还能睁只眼闭只眼。
但平妻……绝无可能!
深吸几口气,孙玉芝强压怒火,转而直视陈盛,目光锐利如刀:
「所以,你的打算是什麽?当真要光明正大,迎娶一个顶着『他人遗孀』名头的女人做你的平妻?」
陈盛迎着她的目光,缓缓摇头:
「我并未答应她。」
孙玉芝心下稍宽,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若陈盛真为了一只蛊王,便应下这等条件,那她的倾心付出、诸多牺牲,便真成了笑话。
她理解陈盛与聂家联姻是势在必行,是为了大局。
本身也希望陈盛更好。
可蓝玉妃……她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