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修为略逊,且鸣龙天蝉本源更为雄厚,陈盛所获好处实则更为巨大。
那股精纯阳和之力仍在四肢百骸间流转,推动修为向着通玄中期巅峰稳步迈进。
此刻他心情颇佳,对这位刚与自己有了夫妻之实。
且带来如此大机缘的美艳门主,态度自然温和。
「没什麽。」
蓝夫人有些不自在地抬手,将披散长发拢至耳後,动作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风韵。
随即,取出一支碧玉发簪,手法娴熟几下便将满头青丝绾成简约而不失典雅的发髻,语气恢复了平日淡然:
「只是提醒你,莫要忘了昨夜……你答应妾身的事。」
「自然记得。」
陈盛颔首,心知她所指乃是那份字据承诺:
「在我心中,你与玉芝地位等同,此事我既已落笔为证,便不会反悔。」
蓝夫人所求,无非是一个能保障身份与尊严的名分。
他理解这份执着,只是碍於孙玉芝的强烈反对与深厚情义,无法立即给予平妻之位。
只能以此权宜之计暂时安抚。
「若是我和她……当真动起手来。」
蓝夫人忽然问道,目光紧锁陈盛:
「你会帮谁?」
陈盛略作沉吟,坦然道:
「我不希望你们因我而争斗,若真到了那一步……我谁也不帮。你们自行解决便是。」
蓝玉妃盯着陈盛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想分辨其中真伪,最终轻轻颔首:
「记住你的话,莫要等哪日孙玉芝与我交手落了下风,你又心软偏帮。」
蓝夫人几乎可以预见。
以孙玉芝那火爆刚烈的性子,昨晚在门外苦守一夜的憋屈,必会转化为对自己的熊熊怒火。
冲突恐怕难以避免。
交手她自是不惧,通玄後期的修为与多年执掌宗门的底蕴,让她有信心压制孙玉芝。
她怕的,是陈盛届时拉偏架。
若真如此,即便赢了斗法,在陈盛心中,乃至在这段刚刚开始的、基於利益与欲望的关系里,她也等於是输了。
「放心。」
陈盛再次点头,对此倒不太担忧。
他深知孙玉芝的战力,虽修为稍逊,但战斗天赋惊人,手段狠辣,绝非易与之辈。
蓝玉妃想胜她,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