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道:“咱们是宗亲,我不顾着你,日后被人说起来,我脸面往哪里搁。”
“要怪就怪这全馆罚抄的破规矩。”
说罢陈光回到桌案旁坐下流下眼泪。
这些日子徐明也冷着待陈光,故意给他难堪。毕竟很多人不怕自己被罚,怕得是朋友被自己牵连。
陈光还在难过,但两三日后,先顶不住的是全馆儒童。
但无论徐明和同馆其他儒童如何哀求劝告,还是疾言厉色,陈砚之就是不抄!
几个儒童当堂抄着抄着就哭了,一口一个怪自己不努力不用功,甚至太笨等等。
还有几人像陈光般怪这二馆一人写不完、全馆陪同罚抄的破规矩。
还有人怪起徐明不肯睁一眼闭一眼。
已经有同窗实在完不成就索性不写了,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最后大家都集体摆烂,除了徐明。
陈砚之心底很佩服,班正就是班正。
这次邱夫子并未责罚同窗们,反而对儒童们进行了安抚,重新言明抄录十五遍便可,至于陈砚之则是继续累加。
如此陈砚之累及罚抄的课文已是天文数字。
水牌下其他同窗都挂着十几,二十几的账,而陈砚之名下则是累加到一千零八十一。
身为班正的徐明非常尽责,每日都计算清楚陈砚之没抄和加倍的,一遍又一遍地累加上,终于统计出这夸张的数字,实力直接破圈!
到了这一步,陈砚之是债多了不压身,也成功地孤立了所有人。
一般孩童,早就崩溃或是服软了。
但陈砚之却非常通情达理。
十几岁的孩童只是因被逼着罚抄,而对自己生气,又能有什么坏心眼。
而大人的世界,那充满利益算计的站队抱团……真是颇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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