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陈颜之问道:“七弟还有什么事?”
陈砚之问道:“那黄头翁的女儿生得可还行?”
陈颜之瞠目结舌地问道:“七弟?你与我说笑吗?”
陈砚之失笑道:“我就姑且这么一问。”
“凡事总要问个清楚。”
……
既是有家回不得,陈砚之先去了怀安县县衙,但见八字墙上县试的布告已出。
布告上赫然写着‘示谕应考知悉……过去向有陋规之说,本县断不收受。尔等各宜安心应考,止须文理通顺、字迹端正,便行录取。’
任何县试府试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筛选出考生参加院试。
所以县试之前,必须有提学文到,方能公布县试试期。
什么县试府试因倭害推迟,都是无稽之谈。这不是府县能决定的事,而是由提学决定的。
陈砚之看了这布告略有所思,便去县衙前的十字街买了些许必备之物。
过了两日,陈砚之去府学找身为生员的兄长陈颂之作保。
府学位于兴贤坊,这兴贤二字取自王安石的《兴贤》。
熙宁兴学之后府学所在进德坊改为了兴贤坊,本地人称之为府学前。
陈砚之也是感慨,兄长能入府学也是牛。
府学要胜过州学县学,府学出贡和参加乡试的机会,都高于州县学。
生员要考入府学,称之为府取。
能进府学,要么院试的排名极前,要么由当地缙绅举荐,关节到位才行。
而兄长当年院试第二!
门子通报后。
陈砚之便站在府学门前,看着金声玉振、江汉秋阳两块青石匾出了会神。
不久一名不到二十岁身着襕衫,气质容貌俱佳的男子便出现在陈砚之面前。
“见过宗兄。”
这是陈砚之穿越后第一次见对方,非常认真地的行礼。
离家出走这两年,陈颜之对自己非常关心,时不时地问询,倒是这位兄长从未过问过自己一句。
陈砚之知道这位兄长一意要考取举人,所以读书废寝忘食,十分刻苦。
即便大婚之后,也在府学附近与几位同窗僦居。
“七弟,有什么事?”陈颂之淡淡地道。
闲话少提,陈砚之直接说明来意,陈颂之皱皱眉道:“虽说朝廷没有命令廪生不能为家人作保,但我还是不方便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