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子弹打进树根和灌木里,碎木乱飞。
有没有打中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边刚才一直压着他们的枪声,明显停了一下。
格里沙继续喊:“好!别停!右边再压!”
“组长,往上半米!”
“不是打树根,打树根上面那片黑影!”
沈飞咬牙调整枪口。
妈的。
这家伙嘴是真臭,但也是真有用。
格里沙一边骂,一边把所有人的火力拧成一股绳:“撤!往右侧浅沟!边打边撤!”
“穆萨先走,组长压左边,我最后!”
沈飞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看了格里沙一眼。
这家伙竟然主动留最后。
格里沙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咬牙骂道:“别看老子!”
“老子不是为了你!”
“你们这群猪要是全死了,老子一个人也跑不出去!”
沈飞咧了咧嘴:“副组长觉悟很高。”
“撤!”
穆萨第一个压低身体,从倒木后面窜出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右侧那条浅沟。
沈飞立刻压住左前方那片黑影。
哒哒!
哒哒!
AK-74M自动步枪的枪口焰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格里沙则趴在另一侧,继续用短点射压着刚才RPG-7火箭筒出现的位置。
剩下两个惩戒军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一边往后撤,一边朝林带正面打。
打得准不准另说,至少枪声还在。
敌人没有立刻追上来。
一行人就这么贴着倒木、弹坑和浅沟,硬生生往右侧挪出去三四十米。
这三四十米,走得比之前两三百米还要折磨。
谁都不敢站直,谁都不敢停太久。